- 水月 于Sat, 15 Jan 2005 14:59 (Orig., Hot) 回复:1 点击:181 IP: Lo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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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好想一切都与我有关,就想当初极力屏弃一切那样用力。坐在摇摆的车子上,看着时间在眼底流去。除了耳边隆隆的机器声,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此刻的失语必将在一段时间后将我拖到无尽的懊悔中去。但我还是无语,用力的说不出话来。唇舌僵化。如果有感激,就让它在不久之后回荡在我的心间。融化我上一刻的矜持。
没有真实不真实,只有相信不信。相信了,假的也是真的。
再一次希望这车子一直开下去,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只要不停下来。就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苍白的色调。凝视窗外流动的风景,感觉自己眼里汩汩地淌出寂寞。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车子上的我的思绪总是到处乱跑。跑得莫名其妙的。或许要用最伟大的爱因斯坦的解释吧------相对论。总是病态地幻想着汽车会在下一刻爆炸,恐惧与快活交织在一起,填补我此刻的空白。可一年前目睹前一班车被撞后停在路边时,自己却不顾一切的哭了。尽管没有伤亡。
路过了熟悉的地方,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泪落了下来,如果你出现在令我尴尬的街角,我想我可以放下矜持放下骄傲放下坚强放下固执紧紧的揽着你的脖子。我想我可以放声的大哭,把许久的压抑一股脑儿都倾出来,不去考虑你的感受。我想我可以抛却所有的顾忌。我想我现在是个疯子,而且很自私。
车子照旧在老地方将我丢进风里。
终于由阔步暴走来到了一个阶段性的终点。我居然卑微地捻着时间光洁的小尾巴,久久的惆怅了。当然我清楚这只是一时的。失去的或者正要失去的总是叫人铭心刻骨抑或是忧伤不已。可当一切换个相貌再次莅临时,我们还是重复了当初的迷惘,继续失去,继续悲伤。这就是人生------我们只能用这个万能答案解释自己的无力。没有什么是切实属于或者属于过我们的,就连生命都是临时租赁的。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2004的尾巴,不留日期的写下一些心情。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天的真实写照。正好给我一些时间去追究,去填补一些空白。毕竟空白是令人心悸的东西,用什么填充都好,哪怕是垃圾。最后的两个半小时了,电视里争相地追溯着各自的2004。我也不有自主的自问。居然什么也想不起来,大有面对棘手试题般慌张无措。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呢?于是我决定把精力全都消耗在遥控器上。
夜晚好冷。电视哇啦哇啦的自语着。看了一些死亡,爱,离别的东西。泪又一次多情的流出。我再次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想起了一些熟悉却陌生的面孔。或许这一切的繁繁复复只是在印证那句魔诋:你不在的时候是我最爱你的时候。
2004年是记忆向我叫嚣的开始。还好。不经意间留下一些文字。证明我有过2004。记得03年的这个时候是在宿舍里数秒,现在我在家里对着冷冷的四壁以及一台累得快要爆炸的电视机。
明天将是一个形式上的开始。但对于我来说,一切依旧。
太阳透过玻璃窗照在身上。依旧是蓝蓝的蓝,没有一丝云,几架飞机经过,拖着长长的白痕。这个场景持续了好久好久,足足有了两年。甚至延续到我的梦里。有些东西原本在意象中是彻底空白的,出现的频率多了,意象便会多情的收录下来,放在心底一个角落。时而涌现。熟悉的如同自己的血液。
2005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竟然有些局促。
高尔基先生说的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呵。




为最后一句喝彩~~~~
---- 苏格拉底